犊子此举不知道是要钓什么大鱼出来——这是沈蕊玉乍听到她父亲的话脑子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蕊玉相信老家的那位唐将军也是类似此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公都周不可能拿出训练私兵的地方给人办赏叶会,哪怕那个人是他未婚妻,是他那前世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让这种人拿自己的重兵之地给人玩赏花月,天塌下来都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她父亲这种不明内情的,傻呼呼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蕊蕊,你祖母和母亲在前头招待他们。你祖父还没下衙归家,为父也不好离开太久,就是这个事情,爹过来和你说一声。”沈兴异常亢奋,脚下虚浮,飘着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视了女儿死盯着他的眼,可见他已经兴奋到眼里看不见别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”沈蕊玉按了按抽搐不停的额角,死男人啊,死回来了都不忘折磨她,他就不能消停几天吗?“你等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沈兴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看到女儿脸上的不适了,立马转身,走到女儿身边,“蕊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”沈蕊玉站他对面,问他:“我们今天跟人借地方办祖父所说的赏叶会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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