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祈呈则是手掌合上电脑,笑笑回答:“今晚不敢让你再久等,心领了。”
楚天舒虽然等不到人,倒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下失态,神色很淡坐进车厢后,司机迅速驶离这个地方,甚至观察入微地将温度调高了些,别让港城的气温凉到了太子爷贵体。
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。
唯独宗漱玉安分不到片刻,又突然提议道:“天舒,以我们江南的老传统,讨个债何必先礼后兵呢。”
“林曦光祖祖辈辈的根基都在港城,有母亲有妹妹有家业,要我看,她就算能上天入地的躲你,我们只要现在就去林家登堂入室,直接把人绑回楚家,用非常手段……”
宗祈呈轻咳,巧妙地打断了宗漱玉激进派的话。
宗漱玉白了他眼,最看不惯他们这些沽名钓誉的保守派。
街灯繁华璀璨,楚天舒隐在阴影暗处的眉骨仿佛染上了一片彩色斑斓,衬得精致又十分凌厉。
他神色似思索了一番宗漱玉的话,半响后,抬眸望着车窗外标志性建筑的摩天大楼说:
“港城也不大。”
楚肇权接到楚天舒电话时,正长腿阔步进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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