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她带着婢女进房,墨夏无论如何都不会瞒着。
白菀低着头,冷汗直冒,“是有,不过我已然大好,且用不惯婢女,便叫她回去了。”
怕他乱问,赶忙岔开话题:“殿下,您该喝药了,我去叫墨夏进来。”
白菀一只脚伸到外头,马上就能踩在地上。
宁王却手往下移,改抓她的手腕,轻轻一拉,就又把她提回来。
“别走,本王还有话问。”
感受到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,白菀红着脸,“您说。”
谢擎川微微俯身,凑到她耳畔:“你从前都给什么人看病?”
他的手抓着她时,指腹上厚厚的茧子磨着她,手腕内侧的皮肤最是娇嫩敏感,白菀眼眶发热,羞赧地盯着交握处,回答时便没过脑子,一五一十皆交代出来。
有贫苦人家的孤儿寡母,独居老妪,不便请医的小妾姨娘,也有几家高门贵妇。
总的来说,皆是女子与稚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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