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转身,迟峻与墨夏便一前一后进门来。
迟峻先道:“宁乐县主来讨人,现下已然离开。”
傅观尘止住脚步,笑道:“她竟亲自来了?”
“正是,所以属下只能放人。”迟峻挠了挠头,疑惑道,“难不成那名侍卫对她很重要吗?”
“人当然不重要,就算一只猫儿狗儿丢在这,她也一定会亲自来找。”傅观尘轻笑一声,眼睛瞟一眼阖目养神的男人,意味深长道,“怕是有人仍不死心呢,眼下白氏的好处又多了一个。”
他们谈论宁乐县主时,谢擎川左耳进右耳出,心里还在想事,一听到白氏女,他蓦地睁眼,微微眯眸。
傅观尘却低下头,声音放轻,似在自言自语:“是个多好的挡箭牌啊。”
迟峻没听明白,墨夏却瞬间变了脸色。
她双目失神,魂不守舍:“是了,县主必然将怨气都泄在王妃身上。”
不光是宁乐县主,外头那些对宁王有所筹谋的人,都会将白菀作为突破口。
迟峻禀完事便退下,傅观尘唤了一声墨夏,墨夏猛地回神,将手中捧着的汤药递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