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夏目光直勾勾地,忽然用力地握住她的手,“王妃不必在意,陈年往事殿下从未放在心中,况且我听说定亲一事是宫里的意思,和殿下无关。依我看,殿下他根本就没将县主看进眼里。”
白菀有些摸不着头脑,茫然地点点头。
看不见就看不见呗,抓她作甚?
再说了。
他能看得见谁啊。
白菀大逆不道地,小小地腹诽了一下。
背后骂保命符,实在是罪过。她心虚地清了清嗓子,挤出个得体的微笑。
墨夏却以为她在吃醋、在强颜欢笑,怜惜之情顿时滔滔不绝。
墨夏又道:“县主至今未婚配,也不是因为仍钟情殿下,她后面又定了两户人家,都是未等成亲,未婚夫就意外亡故。外头渐渐传出些不好听的话,她心灰意冷,才不再考虑成亲之事。”
白菀诧异地瞪大眼睛,“竟还有此事!”
那也太可怜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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