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确实,收不收钱都得认。
可郁气还是难消,她腰还疼呢。
苏蘅嗤笑:“二十多岁的小孩子?”
梁仁远还想再安抚她两句,傅景沉已经失了耐心。
他拿笔签着文件,声音淡淡:“她家里愿意护着,别说二十,七老八十她依旧能当小孩子。你该庆幸,今天来处理这件事的是我;也该庆幸,她的伤不算重。”
“你没有闹大不也是有顾忌吗?让我猜猜,进别墅前你盘算过哪些后路?方家能量有限,你先前募捐攒的那点人脉也未必好用。还能指望谁?谈家吗?”
“见到我之后,你应该明白谁都帮不了你,那你也该做好弯腰道歉的准备了吧?”
傅景沉抬眸,看苏蘅就像看一截木头。
“我不想弄得那么难堪,让管家把木若琳带走了,你现在才能体面地站在这里。所以接下来,麻烦苏小姐说话礼貌一点,态度诚恳一点。”
苏蘅深深呼气,如果说梁仁远向她展现了有钱人的灰色一面,会让人憋屈难受,但那至少有人可恨。
可傅景沉不一样,他像是直接用刀把人剖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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