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蛾眉月当空,脚下的舟船随波轻摇,身旁的君实已然酣梦。
仕渊累得浑身酸痛,扒在船舷边,津津有味地窥视着远处的秦怀安与燕娘,见他们先是不即不离,接着秦怀安说了些什么惹哭了燕娘。
他在心头“啧啧”地数落秦怀安负心汉,再抬头时,那两人竟坐在了一起,还卿卿我我的。
吴伯出舱张了灯,他唤醒君实,进舱前一转身,月光下的两位又不声不响地打了起来!
不好!这两人一个关乎朝廷大计,一个掌握君实命数,可别弄出个伤残!
他急欲大声制止二人,却发现这二人并未拳脚相向,只是飞来飞去地踢帽子玩儿。
“蹴鞠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君实睡眼迷蒙地瞥了远处一眼,用肩膀将目瞪口呆的小少爷拱进了船舱。
一炷香后,燕娘离开沙头,只留秦怀安一人在月色下郁郁寡欢。
她并没有回到原先所在的客船上,而是跳进了仕渊的漕船,坐在船尾不发一语。
刚刚看了场“风月大戏”的仕渊生怕她心情低落坏了正事,硬着头皮撩开船尾挂帘,不料一股寒气袭来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将两块炊饼放在燕娘腿上,支吾道,“西窗夜雨虽不在,尚有那明月、清风——则撒呢!”
话音未落,吴伯将他扯回了舱内,拿起蒿杆点了点船舱棚顶:“孩儿们,起来干活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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