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胡琴弹出一串下行音阶——这是散场的意思了。
一个高俊的青年走上前去,从兜里摸出个五豪子的硬币,放入了那瞽师的铜盘中,这才转身朝外走。
他身后一个光头少年一样往那铜盘里投了个硬币,紧走两步追了上来:“铮哥,咱们回去了吗?”
陆剑铮听了一晚的南音,心头满是悲凉凄怆,噎得他难受,根本不想回去:“难得晚上有空,回去那么早做什么?”
光头少年也不想回去,巴不得一句,也跟着他往前逛。
夜已经渐渐静了下来,夜市却还没有散场。
两人走了会儿,又帮衬了几家小食,吃得肚满肠圆,陆剑铮方觉得满腔的凄怆被挤了出去。
正当两人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,忽然留意到街角聚集起一群人。
光头耳朵微动:“好像是唱南音的。这个点了,还能聚集起这么多人,看来唱得不错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陆剑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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