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大雨和街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,车内只有江岩皓陆续的抽纸声。
雨刷规律地来回摇摆,江以洲目视前方,骨节分明的手利落地打着方向盘:“谁让你说‘我舅舅说’这四个字的?”
江岩皓擦着脸上的雨水,马马虎虎回应:“可不就是你让我去说的吗。”
“……这四个字可以不用说。”
“那下次你自己去说。”
车里萦绕着方才车窗外灌进来的清新气息,江以洲眉头一挑,“那么今天的事,我会告诉江震。”
江震是江以洲的爷爷,大概是江家长辈的威严极盛,江岩皓自小便极其怕他老人家。
江岩皓一听立马坐直身体,“错了错了,我错了舅舅。”
说完,他又有几分委屈。
“舅舅,我不是故意骂人的。”
江以洲没有理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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