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娃娃不说话,躲在庄涛大腿后头,探头观察着李宴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弯下腰,笑眯眯地同小娃娃挥了挥手:“壮壮你好,又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识你。”壮壮突然说,“你上次把爹关进画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愣了愣,待她瞧见小娃娃满脸的警惕之色便只剩哭笑不得了。庄涛也有些尴尬:“傻孩子,那还是画师画得太好,跟爹太像了。以后不许瞎说!”他又跟李宴景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什么,壮壮是在夸我呢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壮壮犹豫了下,还是点了点自己的大脑袋。他今年已经六岁,看身量却与三四岁孩童无益,且因其身上消瘦,便显得脑袋格外的大。看起来,壮壮的身体状况似与他的名字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涛瞧着豆芽似的壮壮,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家子嗣不丰,庄老太爷尚有一儿一女,到了他,年过三十才有了壮壮一个孩子。可壮壮却又是个早产儿,自小各种毛病就没断过,还患有夜游惊梦之症!庄家金尊玉贵养了他这么些年,却还是这幅细骨伶仃的模样。为人父者,见之怎么能不痛心?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您见笑了。”庄涛摸了摸壮壮的脑袋,“这些年我在外头拼命打拼也是为了能让这孩子能过得舒坦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早前便听过庄老爷子说起壮壮的情况,只是她对医术一窍不通,不敢妄议,只好笨拙的安慰道:“等他大了身体自然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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