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见自己被人围攻,只得举起手来保证:“行行行,我不练了、我不练了还不成么?”见那尖嘴猴腮的李不苦似乎还有话说,他连忙将话题转移到李宴景二人身上,“两位瞧着面生,不知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庄老太爷请来的画师,姓李,这位是我朋友,刘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个爽朗道:“你好,我是来给庄老太爷表演皮影的,叫陈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陈皮已经看惯了这种表情,无奈苦笑道:“笑吧笑吧,我这名字够招笑的了。谁让我爹爱偷懒呢?”陈皮爹就是演皮影的,打儿子出生便想着陈皮能子承父业,索性就给他取了这么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忙道:“没有没有,挺别致的名字。有一味很贵重的药材也叫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?”陈皮随手带过这个问题,指着尖嘴猴腮的矮子说,“这位叫李不苦,画糖人的。这位是戏班乐师张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与三人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希冷着一张脸应了一声,李不苦却丝毫不理会李宴景,只是冷哼一声对陈皮道:“总之别忘了是你求我过来的,若是……我可不会放过你!”说罢竟然扭头离开了!

        陈皮脸色瞬间难看无比,叹口气,但见李宴景等人面露好奇之色,只能解释:“皮影戏不似戏班子,不是看演出收费的,而是表演时捎带着卖些零碎、哄小孩儿的玩意儿。李不苦是我搭子。每次我演出,他就在一边卖糖人。我俩一直是一起出摊,赚来的钱一起分。可这回庄老爷只需要找个会皮影的就行,是我想着大家兄弟这么多年,不能发财就不带他,这才把他也一起带了过来。可你瞧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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