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母亲被某个孩子拉了拉衣袖,特别严肃地叮嘱:“你不要打扰她画画呀,一会儿她该画不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一愣,什么画?她找了个已经拿着画的小孩儿,问清了前因后果,又看了画,最后悄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李宴景画完这些小孩儿,一竹筒饮子已经被她喝得干干净净了,她无声地叹口气,却没停下手中的笔。突然她眼前多了个带着水珠的竹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一愣,她抬头一看,是个包着蓝色发巾的和善妇人。妇人笑着说:“喝吧,这么多画,一竹筒饮子哪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。”李宴景犹豫了下,接过竹筒,喝了一口,冰凉的饮子划过火热的喉咙,李宴景的眉头微微松开来,几笔又勾勒出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儿。妇人在一旁默默看着,看得入迷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到最后,李宴景送了这妇人一副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不敢接:“这未免也太贵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画都画了,你不拿便浪费了。再说了我跟这些孩子说的是一竹筒冰饮,这多了一筒,我只多画一副画,我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千恩万谢带走了画,牵走了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收拾好桌椅画板回到自家小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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