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房东,不是我说,家丁就算了,但郑牙人说的那个镖师我看还不错啊,你干嘛不去试试呢?你难道真的要跟考试死磕啊?一辈子考不上,你要考一辈子?”李宴景察觉到刘子昂的死亡视线,赶紧拍拍嘴巴,又呸了两声:“大人言无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子昂冷嗤:“还是不够厚颜无耻,都没说童言无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说的!”李宴景说,“我是说真的,你年纪轻轻总不能坐吃山空吧?难不成你还打算靠我这点租子养活你?那你可真得等饿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饿死?这不至于吧?你李画师不是应天最厉害的画师之一么?我多收你点房租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一听这话,立刻“顺手”拿起桌上两张纸,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:“你别说,这郑牙人对你的事情还真上心,还专门给你送工作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子昂沉默片刻,道:“郑伯是个好人,我师父帮过他,他记到现在。”他知道郑伯是为了他好,若是其他事情依了他倒也无所谓,但考武吏一事,另有缘由,他不能退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?李宴景隐隐约约嗅到一丝八卦的影子,但刘子昂却只给了一个线头,就不肯继续说下去,害得她也只能撇撇嘴,不好再问。月光熹微,纸上的字迹模糊不清,李宴景不敢太用力盯着字迹看,怕把眼睛看坏,摸了那纸半天,最后说:“诶,这纸还挺特别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这是应天的特产,竹纸,说是纸,更像是布。”竹纸平滑不怕水,多用来做告示张贴,“这两封告示应该是郑伯特意去揭了给我的。”这纸张背面还有浆糊的痕迹,如果是用人方直接请官牙帮他们招人,便用不着贴这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这儿还有集中贴招工告示的地方?”李宴景惊讶道,她怎么从来没看到?要早知道有这东西,她刚来大丰那会儿也不会过得那么苦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!你之前不是住在平乐街么?那附近有个码头,码头边上就有块贴告示的牌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?”李宴景摸摸下巴,决定找个时间去瞧瞧这码头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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