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景和给她接了杯温水,喂她喝下,她问:“你不上班吗?雾景和?”
“现在是晚上。”
林知礼虚弱的笑笑,“是吗,对不起,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。”
雾景和没有控制住,摸了摸她的头,“没关系,等你病好了,就好。”
林知礼问:“雾景和?你好像对我变好了,你不讨厌我吗?为什么?”
他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看你难受。
心钝钝的、空洞的,被风吹过,轰隆隆的响着。
许久。
她才轻声说:“雾景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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