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雾已消散大半，唯余一小团，在空气里缓缓旋转，渐渐凝成一枚小小的、半透明的八音盒吊坠，静静悬在两人之间。
盒盖微启，传出两个音符：
叮——咚。
正是11:59的钟声。
梦魇恶魔跳上自我肩头，舔了舔爪子：“它把‘等等’还给你了。”
自我伸出手，任那吊坠落入掌心。冰凉，却带着奇异的搏动感，仿佛一颗微缩的心脏，在她皮肤上轻轻跳动。
她握紧它，转身，跟上假上对的脚步。
门外，晨光正刺破云层。
而哥谭第七区，地铁隧道深处，一盏昏黄的安全灯，在即将熄灭前，最后一次明明灭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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