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道:“对呀,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事,非要赶在这个时候说?咱们都是来听南塘公子讲诗的,可不是来听旁人胡咧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举人一脸激愤:“若不是不得已,在下也不会打扰各位的雅兴。各位冲着南塘公子来的,在下亦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下读了南塘公子的诗,深为叹服,十分敬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近日得知件事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,实在是不敢相信,必要当面求证才能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就很有些蹊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顿时如炸了窝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思远也奇道:“吴兄此番言语甚是奇怪,南塘公子一向隐世,今日肯出来讲诗,也是看在松山先生的面上。不知吴兄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要来当面求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个……这个就与思远兄有关了,”吴举人一副不得已的样子:“思远兄,在下与你同舍,相知甚深,却不料你与南塘公子竟做出此等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哗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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