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,柴房的木门重重地摇晃了一下,发出震天的响声,在已经寂静的乡村之夜就跟炸雷也没什麽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Si啊!大晚上的不睡觉,你找Si!”汪梨娟开口就是大咧咧的一顿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绾估计柴门是在外面被钉上了,她被关了一天,怒火已经累积到顶点,“哐哐哐”对准木门一阵砍,木门“咔咔咔”被劈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绾一脚踹开断裂的木板,破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好看见微光中汪梨娟大踏步地跑过来,手上还拎着个擀面杖,姜绾对准了她脑袋一斧头砍过去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你,姜绾!你跟陆子恒的婚事是早就定下了,这次你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------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梨娟话还没说完,就感觉迎面一阵疾风,头歪了一下准备看清姜绾,刚好斧头顺着她的耳侧落下去,削掉了半边头发,甚至还削了一小片耳朵,汪梨娟感到耳痛,而同时斧头已经落到了她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陆子恒娶我是为了要我的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亏得那斧头被丢在柴房中是把废弃的斧头,早已经生锈了,要不然就不是扎破汪梨娟棉袄那麽简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梨娟只觉得耳边有血流下来,还以为自己脑袋被削了,当场在惊叫声中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绾一把抓住她头发,把她的脑袋抓得後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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