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染觉得，大概，是因为小纸人嘴甜吧。
“是的，老祖，徒孙一人独闯这异界，信得过的人很少，所以就给自己炼制了一些帮手。”
在其他人的面前，云染还能因为炼制出了这些小纸人骄傲。
但是在青阳子老祖的面前，云染不要说骄傲了，就连一丢丢的情绪都不敢有，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。
“在你这个年纪，能炼制并且控制住这样的纸傀儡还算不错，但，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。
依照你的潜力，不应该只有这点实力的，看来还是你们的师父和师叔伯们，太过的宠溺小辈了。”
云染：……
她小时候，差点都以为自己要被师父他们给揠苗助长了，好不容易学会长辈们的绝招。
这才稍微过上了一点好日子，结果现在，老祖竟然还觉得她吃苦不够多！
“是，老祖说的是，以后我一定加倍的努力。”
云染心里想的是一回事，但是说出口的却是另外的一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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