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那究竟当罗织何种罪名,方可将她彻底击垮,永无翻身之日呢?”
盛章话音刚落,曹晟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:“谋反!”他微微抬起下颌,十分为自己能想到这个方法自豪,丝毫没有发现另外二人有意在诱导自己说出此话。
“都尉言之有理!”高俅即刻颔首,“古云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谋反之事向来干系重大,但凡稍有端倪迹象,便难以自辩清白,若以此为由,操作起来反倒易行。”
盛章点点头,也道:“都尉此计甚妙,且观近日京城之中,杂剧班子往来不绝,数量众多。只需暗中在某个杂剧班子的箱笼之内,悄悄藏匿些许刀剑甲胄,便可宣称其蓄意谋反。而那郁竺身为将这些杂剧班子引入京城,乃至引荐至圣上面前之
人,必定难辞其咎,脱不了这谋逆的干系!”
二人这飞速且狠辣的构思令曹晟暗自吃惊,他一时还没想这么周全,呐呐问道:“可......倘若那杂剧班子拼死抵赖,坚称自己并非反贼,矢口否认与郁竺相识,又当如何是好?”
高俅从鼻中冷哼一声,森然道:“死人自是不会开口言语。届时但令禁军查获反贼,直接将其就地诛杀,毁尸灭迹,使之死无对证,如此便可万事大吉。曹都尉以为如何?”
未等曹晟回答,盛章紧接着开口,声音温和却暗藏机锋:“此事若要施行,恐需劳烦都尉多多费心方为上上之策。毕竟此次是帝姬为圣人祝寿的盛事,都尉时常派人前去查看相关事宜,亦是合情合理之举。”
一旁高俅又接着允诺道:“待时机成熟,一举擒获反贼'',这捉拿之功,大可尽数归于都尉麾下的马军司,此等荣耀,非都尉莫属。”
曹晟一想到荣德帝姬在自己受伤后不闻不问,偏帮外人,心中郁愤难平,又畅想此次若能擒获反贼,便可立下大功,扬眉吐气,再无人敢轻视自己,顿时心潮澎湃。他面庞微微扭曲,咬咬牙,片刻后决然开口道:“好!我这便速速安排人去
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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