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走哪儿都少不了汪辉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货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筱晚虽然不想开口,可是今晚她首先没了耐性,坐在沈魏风旁边让她感到心烦意乱,手里的圆珠笔被她转了无数圈,没有打开的笔记本放在她的膝头完全充当了转笔游戏的底盘,笔与本子之间敲击的声音愈发密集,直到最后圆珠笔“啪”掉在了地上,终于打破了一屋子的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散会了吗?”苏筱晚弯腰捡起笔,直接抛出了散场的意向,引得其他人都有些佩服地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沈魏风这两天已经习惯了苏筱晚的这个态度,直接把话头截住,让苏筱晚刚起身一半又不得不坐下。.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吴,你看上午的事怎么处理?苏副队长也说说意见吧。”沈魏风心里早就有了稿子,但是两个二把手都在,还是要汇总一下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沈魏风赌的是老吴站队汪辉,苏筱晚可能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汪辉和老吴并无交情,这次事件对老吴来说纯粹是心疼文物,谁先出手挑起事端,谁就有可能成为老吴的对立面,汪辉是被打的一方,占一点道德的优势,老吴这个年纪也不可能对这一点视若无睹,所以蒋宇得不着老吴的的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这事要处理首先要处理打人的!你说在哪儿打不行,非得在探方里打,那是打架的地方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魏风对老吴的卦从没算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蒋宇的劲儿头上来了,坐在后面不耐烦道:“照您这么说,凡要打架的都得去医院门口打,这样才方便包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话?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?你看看你上午做的孽,棺材盖子都摔在了地上,幸好探方里头都是土,不硬,不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”老吴说起那几张棺材板子就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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