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能起身的时候,东子恰好也开完会回来,一进屋见他情绪和精神趋于平静就拉着他出去吃饭,说是说什么也不在局里的食堂瞎对付了,要找个地方好好犒劳犒劳苦了快半个月的身体。
出门之前东子在这边警局同事那儿做了功课,开着车就直奔找好的饭馆,落了座要的东西都成套的,普洱、汽锅鸡、鸡枞还有野山菌炖煮的本地菜,最后连云腿也没落下,再要了个腾越的老烧收尾。
茶是紫陶冲泡的,端上来只有东子自己喝,沈魏风碰也不碰,劝也不好使,直到老烧开了瓶和杯子一起送来,他才接了过去。
「少喝点儿,今天好好吃些东西补一补,明天我送你去昆明。」东子说得轻描淡写,为的就是缓冲一下沈魏风那激荡得平静不下来的心。
但沈魏风此时想得却与东子根本不在一条线上。
「东子,都到今天了,事情这份儿上了,你能不能跟我说点儿实话?」
沈魏风虽说歇了一天,可还是一脸憔悴,眼睛里也满是红血丝,而且这一天他只比平时多睡了几小时,剩下的时间他一个人在房间里,握着那只铜雀,望着窗外油绿的树冠一直没断了在琢磨事。
但凡想了就没法儿不问,他觉得东子能不能说不是重点,反正他是一定要弄清楚的。
「你说的是,都到了这份儿上,我还能怎么瞒你?就这边的这个现场,说实话带你去是违反规定的,就连那天在离雨镇悬崖边你强行开走警车,我硬是吼住同事其实也是违规的,我能敞开口子给你看的都没有留着,包括吴霜竹的那三枪,魏风,我不敢说问心无愧,至少我真是尽力了。」东子态度没什么毛病,但沈魏风表情上并不买账。….「这个东西该是我能捡到的吗?」沈魏风说着把铜雀轻轻放在了桌上。
东子条件反射地动了一下喉结,把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,可又不好突然沉默,像默认了一样,笑了笑道:「我们警方搜集证据这块儿确实比不了你们干考古的,真细致!在那么深的草丛里找点东西可不容易。」说完,东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暂时遮住眼睛里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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