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谈话会有帮助?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,叹了口气,又试了一次。“我回到了水族馆。”她误解地点了点头,把一只手臂搭在我身上,拉近我们的额头,用她的袖子擦去我没意识到自己流下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眨了眨眼睛,强迫自己继续。“我在水里。我在水里,一只章鱼把我推进一个箱子,我死了,但我仍然可以听到、看到和感受到发生的一切。章鱼关上盖子,我不断地落入黑暗之中。永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眨了眨眼睛,显然在脑子里酝酿着什么想法。我不忍心打断她的思路,只是倚靠在她身上,默默地哭掉了剩余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声细语,仿佛害怕我会突然逃走似的,她低语道:“我也做过关于水族馆的噩梦。我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没有移动她的头,仍然贴在我的脸上。“我感到羞愧。因为你告诉了我你的噩梦,而你还在发抖,我却不能把我的噩梦告诉你,即使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噩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含泪笑道:“你一周内就克服了PTSD,你却说我勇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,只是嘴唇动作,表达“ptsd”,我接着说,“创伤后应激障碍。战斗疲劳。炮弹休克。这是在恐怖的情况下发生在士兵和其他人身上,他们不能逃跑,但也不能屈服于恐惧,否则他们会死,所以他们只是...抑制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们压抑它。这就是他们如何生存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但是所有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并不会消失。一旦你脱离了生存环境,有时它们会突然全部爆发出来,有时则会一点点地渗透出来。有时它们会自我循环,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更加糟糕。如果生存环境持续得足够长,它们最终也会渗透出来。情绪的无端爆发,甚至是暴力的情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莎芙蓉点头附和,好像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道理,但她从来没有把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。“你在哪里学到的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是说除了在卡姆登长大以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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