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桃,你这是做什么?糖霜还不快扶她起来!”景春熙连忙招手,语气里带着嗔怪与怜惜,“纵有千般不舍,我也断不会让你们一辈子困在府里做老姑姑的。”
春桃何等聪慧,自被传唤那刻便知今日所为何事。
这些日子她心中煎熬,既牵挂着那人,又觉愧对郡主与夫人多年恩情,辗转反侧,夜夜难眠。
昨日被夫人派与阿七外出办事时,那愣头青鼓足勇气红着脸表明心迹,更似在她心头压上千斤巨石。
昔年信誓旦旦说要永远伺候小姐绝不嫁人的画面历历在目,如今这般,竟像背主忘恩,羞惭得让她恨不得立时撞柱明志。
“你当初嚷嚷着要做姑姑,本郡主可从未应允,夫人自然更不会同意。”
见糖霜已手忙脚乱将春桃搀起,景秋蓉夹了个晶莹的肉丸子放入女儿碗中,笑吟吟道,“阿七昨日可是求到世子跟前,一路找到我院里来的。他诚心求娶,还发誓此生非你不娶。你忍心叫他肝肠寸断?我可是亲自替他打了包票的。”
既被点破,景秋蓉索性将话挑明,目光温和却不容春桃闪躲。
“扑通”又是一声,春桃再度跪倒,泪珠串串砸在衣襟上:“他若真肯等……求夫人郡主恩准,待到郡主大婚之后,奴婢才嫁!”
她咬唇哽咽,糖霜、红粉是否知晓内情她不管,可她早已窥见大皇子殿下对郡主的情意,此刻只愿将婚期押后,陪郡主走完在府中的最重要时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