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姐儿坐回原本自己的条凳,但是屁股挪着靠近景春熙这边,喃喃道,“太好了,长姐的亲事定下,还嫁得那么好,总算不用嫁进那吃人的皇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蹭到景春熙身旁,半边身子都靠了过来,说话时还亲昵地挽住了景春熙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明容看向景春熙的目光有点意味不明,只刚刚进来的时候叫了一声,"熙表妹",再不说话,脸上却挂着浅浅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动声色给三人都倒了一杯茶,自己也不坐下去,而是伸手整理桌子上的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乱的叶子牌被她一张张收拢,排列整齐,动作轻柔得像在抚平什么人的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外祖母刚才也提到了景明容,她比自己大两年,这两年再不议亲,确实有点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明容姐,"景春熙想问两句,但想到她在流放路上的悲惨遭遇,又觉得这时候提起不妥,最后脑子里快速加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遇而安就好,有些石头该扔就扔,背着无用。”既想表达关心,又怕触痛对方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放路上,景明容绝望之际,大将军府的人和景春熙都对她伸出了援手,才使得她安然到达流放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景明容脑海中闪过:冰天雪地里吃一样的热粥,一样的馒头包子;一起挤在一个帐篷里,还让她睡中间;特别是景春熙带人救了被亲兄弟买卖的她,还塞给她的那包伤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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