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
她一把扯过薄被,狠狠蒙住了头。
连续几天,景春熙都蔫蔫的,也被限制都没出门,连房门都出不去。
她一天里,除了如厕大多都在床上、塌上躺着,也提不起什么兴致。
锦被里放了热水袋暖烘烘的,她却总觉得小腹隐隐作痛,只好蜷着身子像只病弱的小猫。窗外偶尔传来两个小丫头嬉笑的声音,更衬得屋里格外寂静。
胥子泽自然再不敢过来,那天景春熙羞得用被子蒙住了头,整张脸烫得像是煮熟的虾子。
他也跟着郎中仓皇而逃,连平日里最注重的皇子仪态都顾不上了,衣袍下摆绊在门槛上差点摔个踉跄。
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还在院门口等着的清风、绿影和快脚他们几个弄得莫名其妙,面面相觑地瞧着自家主子难得一见的狼狈模样。
也幸亏当时进屋的没几个人,两个小家伙又被及时封了口,不然景春熙真是不用出门了。
不明所以,但清风也机灵地把院门一关,将一众好奇张望的下人挡在外头,这才没让小姐的窘态传得满府皆知。
原本吓得半死的两个小家伙,现在倒是高兴得很,天天迈着小短腿往姐姐屋里跑。两人总爱趴在床沿,用肉乎乎的小手翻绳给景春熙解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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