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哽咽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太上皇脸色发黑,已经薨逝,却没有对外宣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嬷嬷向前紧走几步,上了台阶,咬紧牙关,指向狗皇帝,“当时只有他和李公公在场,并不如后来所说,身边还有王公大臣,太上皇床上、床边也并无什么诏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,狠狠刺向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太医看诊出来后没多久,人就失了踪,宫中御医陆续也死了过半。老奴若真是张太医的药童,也肯定必死无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凉,那些死去的人,都是这场阴谋的牺牲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嬷嬷说完好像浑身脱了力一般,双手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,娘娘最后没能见到太上皇一面,就被直接禁了足。唯一陪伴她到最后的,也就是后来被迫做了质子的燕王世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肩膀垮了下来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。殿内一片死寂,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人,空口无凭,你这是诬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瑟瑟发抖的皇帝手指向周嬷嬷,说话没有一句帝王的尊言,那声音尖厉如裂帛,从他颤抖的唇间迸出,带着指甲刮过铜镜般的刺耳。映着殿外透进来的天光,碎成一地跳动的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