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东西转头就想走的护卫,听到他“霜儿”喊得甜,知道他心思不纯,忍不住转头揶揄一句,"鸡皮疙瘩太多,腊肉应该不用烧皮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说什么呢?又不是吃鸡;腊肉为什么不烧?不烧能吃啊,"糖霜哪里听得懂他们话中有话,单纯觉得这护卫大概平时不煮饭,腊肉不烧皮啃不动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着火钳的手顿了顿,灶灰扬起细小的尘埃,落在了她的发梢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理他,臭男人,嘴欠。"春桃往灶里添了把松枝,树脂燃烧的清香顿时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就是,自己不会煮,还指手画脚,奴婢还是喜欢吃义哥煮的。"糖霜舀水的动作太大,溅起水花,木瓢里晃动的井水映出她微微发红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幸亏护卫丢下这话就走远了,不然这两人的对话得把他气得再回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过午夜,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几个黑影,从倾斜的破门钻进了院子,很快就被清风他们盯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马偷走吧?卖掉也能换粮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你看这么多车马,里面不知住了多少人,抓住别想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没有药,偷马那么容易的吗?马儿嘶鸣起来,所有人都得惊动。还不如去一两间偏点的屋,翻得点粮食或铜板也好,不饿死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们身量不像是大人,听到的也是稚嫩的声音,清风和快脚冲四周使了个眼色,护卫们手上的刀都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快脚再一挥手,几个人朝门口那边包抄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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