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卫渊收好黑石,孙宇便道:“还有一件事,门阀都是庞然大物,大到了不可能是一个整体的地步。门阀中人最大的敌人往往不在外部,而是就在他们身边。所以你要针对的是许阀中某个人,或者某支的某房,而不是整个许阀。当年我就犯过这个错误,结果把两个本是敌对的人给逼到了一处。”
这点卫渊本来不明白,但看到崔聿的例子后也就明白了。
收好黑石后,卫渊正色道:“师叔放心,我也算熟读史书,此事必定作得滴水不漏。”
孙宇点头:“伱们读史的心都脏,干这种事自是得心应手。不像我们学医的,一心只知道济世救人,处处受人欺负。”
卫渊默默的感受了一下黑石。
孙宇知道他的心思,解释道:“我当年做这东西,是为了让一些无药可救的人走得安详,不受痛苦。只是做出来后药劲稍稍大了那么一点,又兼无色无味,神识无效,寻常手段检不出,发作时还急,一旦发作多半救不回来,救回来也多半终身残疾……所以才被有心人拿去做了点别的事。”
卫渊点头道:“师叔本心一定是好的!”
孙宇赞道:“果然还是你懂!”
卫渊又问了巫族尸体状态,得知没有任何异常,都是在正常转化。
出了小院,卫渊站在尸场边站定,默默思索一会,就向牢房走去。
此时许惊风瘫坐在牢房中,听到门响,立刻惊得往后缩在墙角里,恨不得自己能够变得更小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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