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硬着头皮坐在原处。
“你,你们居然……”宝芸轻拍胸口,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,说:“……难怪,以前我就觉得你们之间的情形有些古怪,一副时刻可以同生共死的模样,哼!”
“不,不是那样的。”卫渊想说老师一向心有大爱,对自己更多是出自天青殿一惯的护短。可是这种事实在不好解释,且越解释越糟糕。
“那好,下一个问题。”见宝芸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,卫渊总算松了口气。
宝芸就道:“既然给不了名份,那你为什么要带我走呢?只是想玩玩?”
这都什么虎狼之词……
卫渊没想到这一问更加直击要害,好在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很久,于是道:“我没有非份之想,只是想尽自己之力把你从眼前这一局中带出来,让你能按自己心意去活。以后你成就法相,自然会不受束缚。”
“那你刚才还说‘必不相负’原来都是骗我的?”
“当然不是!如果……”话说到这里,卫渊怎么都说不出口。这实在有些难以启齿。
宝芸却是穷追猛打,直接挪动椅子,坐到了卫渊面前,膝盖都碰到一处。她盯着卫渊的眼睛,问:“我若是喜欢了你,你会负我吗?”
“不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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