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渔的手一颤,伤口又扩大了一倍。
卫渊安坐不动,仿佛开的不是自己的肉,流的不是自己的血。
晓渔愕然,道:“你疯了?!”
卫渊失笑,道:“怎么可能?”
晓渔捂脸,无奈地道:“祖宗,你说吧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卫渊哈哈一笑,道:“本来许久不见,就是想来看看你而已。不过到了后算了算天机气运,决定受你一剑,添些因果羁绊。”
脸上伤口自行收拢,卫渊就盯着晓渔的脸仔细地看。
“我脸上有花?”
“你修为略差,开不出什么好花。”
“那我长得难看?”
卫渊沉吟片刻,诚恳道:“比我好看一点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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