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綦眯眼看着他,道:“看来,林左副使对我康乐集的情况真的很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飞羽呵呵笑道:“来之前当然要做足功课,不然,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一脸狐疑的看着樊綦:“……这苏瑞良就是凶手?我无忧宫和此人没有旧怨啊,你不会是随便指个人糊弄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綦盯着林飞羽,不紧不慢的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要有旧怨才能动手,那每年在你无忧宫死掉的那许多童男童女,难道都与你们有旧怨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以你无忧宫的行事作风,偶尔跳出来一两个人偏要与你们作对,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对林飞羽抬抬下巴,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,轻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道理,林左副使应该比我更明白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茶盏被硬摔在地上,碎屑和着滚热的茶汤四溅飞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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