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世家的力量么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翰阳今年四十有五,半天光景便已鬓角斑白,垂垂老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比感慨林震仙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句话,就让自己这个户部侍郎成为人人厌恶的过街老鼠,让昔日好友都对自己避之不及,唯恐有半点牵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的时间,他求遍了所有认识的同僚,有的能见到,有的干脆见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见到的,人家也只会说:祝君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出手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床榻上的刘书瑶哭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...爹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!”她手绢已经被泪水浸透,眼睛红肿,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翰阳苦笑一声:“呵,你以为这就没了吗?兵部的文书刚刚下来,撤销你大哥山海关总兵的职务,调回辽东昌黎县任折冲校尉。撤销你二哥水门桥果毅都尉的职务,调到承德任城门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书瑶一听便扑在父亲大腿上哭嚎:“爹!呜呜呜,承德苦寒,远离京畿,又与外族蛮蒙接壤,年年都有战事,二哥他可不能去啊!爹,您快想想办法把二哥调回来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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