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道法自然,什么不可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乾科学院眼里,全是数据,全是算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澜看着这一幕,感觉自己那颗修了数万年的道心,被人扔进磨盘里碾成了粉末,又扬进了下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云澜真人……不对,瞧咱家这记性,现在是云澜顾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尖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德背着手踱进观察室,看都没看云澜一眼,先是凑到窗前看了看外面的拆解进度,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,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,在面前并不存在的灰尘上掸了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一个月了,您的‘实习报告’,可是一个字都没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德晃了晃手里的玉简。上面“绩效评级:差”几个红字,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《战俘再教育条例》,”王德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,“连续三个月绩效不达标,就会被判定为‘低价值耗材’,自动转入‘物理提纯’流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子前倾,眯起狭长的眸子,死死盯着云澜惨白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高人,应该懂‘物理提纯’的意思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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