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个凡人，在听完农夫抱怨田里有两块石头需要搬走一样。
“退下吧。”
“……是，陛下。”
赫拉躬身，恭敬地退出了大殿，每一步，都走得小心翼翼。
直到走出通天殿，被殿外温暖的灵气包裹，她才发现，自己的后背，不知何时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殿内。
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秦风的目光，从那面战况焦灼的水镜上移开。
他没有再去看那些被困的后勤舰队，也没有再去看蒙恬那张愈发阴沉的脸。
战争的齿轮已经咬合。
它会按照自己的节奏，缓慢而坚定地碾碎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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