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袜子拉到脚踝骨上方,证实了他的怀疑。他把袜子往下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哪,那比我还白,”Llew说。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纳斯轻蔑地笑了一声,嘴角微微上翘。当然了,那个能通过触摸其他生物来治愈伤病的Aenuk族人从未经历过坏死。那个能自我治疗或治愈任何不是卡兰的人的Aenuk族人……却无法治愈乔纳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淡地看着她,试图关闭那些想法。这不是她的错,她可以治愈任何人,但唯独他。这也不是她的错,他才是陷入这种困境的人。事实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是个行尸走肉了,Llew。”他又笑了一次,空洞的笑声,他的目光平淡。然后他看向别处,将肘部放在膝盖上,托着下巴,自言自语地笑道:“应该把我留在那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埃给了他一个平直的回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快死了,Llew。如果我不切断它,它会蔓延并杀了我。而这辈子第一次,我他妈的没有一把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自己会做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做任何事来生存。”脱掉他的靴子和袜子,他有强烈的冲动想活动一下脚。但是,伴随着一阵剧痛穿过他的脚趾,只是因为他稍微颤抖了一下。“或者为了你能活下来,不是在笼子里,Llew。你必须离开Turhmos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莉薇做了她一直以来的动作:伸手触摸他的腿。她触摸到他健康的皮肤,刚好在白色开始的地方。当然啥也没发生,但乔纳斯只是看着她,等待着她经过必要的心理过程来接受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需要那种东西。布拉夫的注射器。她听起来喘不过气来,竭力克制着恐慌。“然后你就可以用我的血来治愈自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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