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已稳稳停在市委组织部静谧的小院里。
这处权力枢纽的内部庭院,透着一股与世隔绝般的深沉宁静。
高大的乔木枝桠在晚风中发出细微的簌簌声,像某种古老的低语。
几棵老槐树沉默地伫立着,虬枝盘结,沉默地见证过无数人事更迭、权力流转。
江昭宁推开车门,一股清冽的凉意瞬间涌入肺腑,让他精神猛地一凛,纷乱的思绪被强行按捺下去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皮鞋踏在光洁的水泥地面上,发出稳定而清脆的回响,径直走向那幢庄严肃穆的灰色主楼。
沿着光线略显黯淡的走廊前行,每一步都踏在光滑如镜的水磨石地面上。
空旷的廊道像一个巨大的共鸣箱,将他的脚步声清晰地放大,空旷、孤寂,带着冰冷的回音,仿佛在丈量着这条通往核心权力的距离。
关柏办公室的门响起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。
“笃,笃,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