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能经得起这场暴雨冲刷的磐石,还是…金玉其外的豆腐渣!”

        雨越来越大,伴随着隐隐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路开始变得更加狭窄崎岖,车窗外的山影在扭曲的光线中显得狰狞而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颠簸,接近晚上十点,越野车终于抵达金山乡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指示,他们没有去乡政府,而是直奔南湾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村口一个临时搭建的简易雨棚下,金山乡派出的一个沉默寡言、穿着雨衣的中年人——魏长福,兼职的村务监督委员,已经等在泥泞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长福没有客套,只是和江昭宁简单握了下手,手上有厚厚的老茧,在车灯光芒下显得格外粗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带着一种长期压抑的麻木和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林夕手中的设备,卷尺和相机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在前面。”魏长福指了个方向,声音低沉沙哑,“雨太大,小心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子缓缓驶入村道,轮胎碾过新铺的沥青路面,发出细密均匀的沙沙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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