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可能将如此巨额的命根子全权交给两个喽啰去奔逃!
一丝冰凉彻骨的寒意陡然滑过心脏。
“只有他们两个?”他追问,声音像绷紧的钢丝绳,冷硬得没有丝毫回旋余地。
“是的。”
“你在现场?”江昭宁问道,同时打开了床头灯,光线刺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“对。”乔国良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,“这一下人赃俱获。”
江昭宁的心沉了下去:“东妙不在其中?”
“不在,那老狐狸根本没露面!”
“他应当在寺庙。”
乔国良回答得很肯定,“我打电话问了寺庙值班的鄂局,他也证实了只有明厉和悟机骗出了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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