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机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那狂怒的表情忽然间收敛,嘴角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,但眼里的风暴却丝毫未减。
“若是今晚……”悟机的语速骤然放缓,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如同冰冷的水滴敲在石板上的声音,清晰地钻入鄂建设的耳膜深处,带着巨大的重量——“谷组长一意孤行,执意要扣车扣人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,眼里的冷光闪了闪,“那么……休怪贫僧师徒不识大体!”
“改日我们只好去敲响县委江书记办公室的门!”
“还要去市里的佛教协会!去市宗教事务管理局!”
“哪怕是……”他的声音更低哑了一点,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森然,“去市里的统战部!也要让上级领导们看看清楚,你们工作组在清凉寺,在这佛祖清修之地,干的是何等扰僧清修、戕害清誉之事!”
“是非曲直,自有朗朗乾坤定论!”
鄂建设的瞳孔,在悟机吐出“县委江书记”五个字时,骤然缩紧了!
江昭宁!
鄂建设倏地一惊,一个激灵,心里咯噔一下。
悟机的话击中了他的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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