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上班,这老头子也闲不住,四月末、五月初这时候,他就跟姑爷上山药鹿。他姑爷是魏金,魏金之前帮赵军打过架,跟赵军关系一直都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子哥,这咋整的呀?”赵军看魏金脸上有血道子,但那不是熊抓的,而是树条子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金的伤在肩膀上,原是两道皮肉翻开的伤口。伤口不长,最长也才一拃来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兄弟来了。”看到赵军,魏金抬手示意魏铁扶他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军见状,紧忙用手拦住魏金,然后往里走了两步,去看肖江水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,跑山干苦力的,不少冬夏都剃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江水就是,此时这老头子趴在炕上,背后三道长过十公分的伤口,道道都皮肉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还不是肖江水所受最重的伤,就见肖江水光头上,头皮被一道伤口分成两半,露出头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伤口齐茬,白色的皮肉上带着血,看着狰狞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我艹!”赵威鹏看了一眼,立马变了脸色,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永安这么久,赵威鹏不止一次跟着赵家帮、赵有财上山打熊。看那大黑熊、棕熊命丧在枪口之下,赵威鹏难免有熊瞎子不过如此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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