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凤给切的那块羊排肉有三四斤重,穿了一百多串,赵军也不喂底口,直接使棍子把烧透的苞米瓤子捋着砖头并排而成“烤炉”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和王强把肉串并排放在上面烤,肥肉相间的羊排肉稍微一变色,赵军就抓把盐面上下左右均匀地往上撒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军前世在首都给人家大厦打更的时候,每到晚上在他工作单位的门口的立交桥底下,都会冒出来一个烤串的大爷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那老头烤的是啥肉,反十块钱五串咋也不能是真的羊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军那时候一个月工资是一千六百,在16年的首都,抛出吃就这点钱,不住马葫芦就算赵军有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赵军一个月可能都见不着荤腥,但自从碰见这烤串摊,赵军可算是开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那肉是啥肉,但滋味属实不错。赵军一次只买一串,但就在等串的时候,他看那老头烤串和大多数人不一样。大多数人都是后放盐,而这老头是先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军闲着问了一嘴,那老头说肉一受热会抽吧,抽吧以后就不那么进盐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在屋里,赵军忽然想起了那老头,想起前世一个礼拜才能吃一串的“羊肉串”。所以,他才让杨玉凤给切了块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烤肉的都用腿肉,四块瘦肉、一块肥肉或是五肥一瘦。但赵军今天穿串的都是羊排肉,每一块肉都肥瘦相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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