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秦北在一旁接茬道:“狍子也多,我们干活前儿,总能听见狍子叫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赵有财一听,顿时来了兴致。这时就见秦东点头,道:“我们哥俩儿休息时候,也上山趟溜子了,那顶上就有一个窝棚戗子,住个老山狗子打黄叶子,再就没看见有打围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嘛。”那边秦东话音刚落,这边秦北就继续说道:“这不都十一月份了么?就我们接触那些森铁职工,他们有要买狍子、野猪送礼的,我赵军兄弟上回到我们那儿去,搁山里下的捉脚,抓住不少狍子,卖不少钱。我大哥就说,过来请赵军兄弟跟我们走,现在下雪了,比之前还好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秋天的时候找狍子道,当然没有这时候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听秦北如此说,赵有财心里就明白了。要说别的事,赵有财还真敢应,但这捉脚的事,他不敢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赵军做的那个捉脚挺简单,凡是跑山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。这也就是为什么,当初赵军去永兴大队抓狍子的时候,他要提前把捉脚下在半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怕这手艺被人学去!

        赵有财虽然发财心切,但他不傻,只笑道:“这个吧,我还真不知道。我净打大围了,那些乱七八糟的,我都不捅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!”一听赵有财这话,秦东眼前一亮,忙问道:“你也打围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赵有财这边刚一开口,还不等他说话,那边王大龙就冲秦东说:“那你寻思啥呢?我姑父!那是赵炮!你们也不寻思?他儿子都造一阵子呢,别说这当老子的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。”赵有财呵呵一笑,算是将王大龙对自己的奉承应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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