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譬如你们若自己抱着货闯皮行,多半先被人按散货压。若不懂行市,整皮会被当次皮收,成套角料会被拆着算,寒骨更会被一句‘邪门难出’压掉三成。”何良说到这里顿了顿,又笑,“当然,若有我这种跑外行的替你们引路,许多事就不一样了。”
乌沉坐在一旁不出声,听到这里,心里已大概有数。
这人是来做中人的。
何良果然接着道:“昌平外行背后连着三家大行,一家做皮,一家做骨药,一家做边货转南。若几位愿意,我可先领你们去见最合适的人,少走许多弯路。”
郑毅却没立刻应,而是先问了一句:“你昨晚在货场外看见多少?”
何良一怔,随即失笑:“郑公子这话问得直。”
“做买卖,直一点省时。”
何良也不遮掩:“整张上品狼皮,我看见三张;冰角羊皮至少六张;另有熊骨、寒骨、整筋、角牙若干。至于细的,没摸,不敢乱说。”
郑毅点了点头。
“眼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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