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牌非金非玉,长不过一掌,边缘粗粝,正面只刻了一个字——
“镇”。
那字极简单,却看得人心口莫名一沉,像站在山壁下,抬头看见一块要压下来的巨岩。
炎獒呼吸都粗了一瞬。
“这字……”
乌沉也微微眯眼:“看久了,头有点闷。”
郑毅没去碰那短牌,而是先看石匣四角。
四角各嵌了一枚细小骨钉,骨钉颜色比短牌更暗,隐隐带赤。再往匣中看,里头没有金银玉器,也没有什么夸张宝光,只有三样东西。
一卷不知什么兽皮制成的旧卷。
一串灰白色的骨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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