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那声音细得像丝。
“还……来……”
紧接着,黑水猛地一卷。
它消失了。
连带周围疯涌的杂骨死物,也像接到什么号令,转眼开始后撤。先前还拼命往上爬的东西,忽然都朝裂口下方缩,抓冰的骨手一只只松开,头壳、脊骨、兽爪乱七八糟沉回水里。
喉口前骤然空了。
只剩黑水还在顺着导沟往外冲,带着一层越发明显的灰白骨渣。
乌沉站在冰沿边,胸口起伏得厉害,肩头那道伤正在往外渗血。
炎獒手里半残的黑铁凿还举着,一时竟没立刻放下。
赤牙离得老远,看着那片重新平下去的黑水,半天才哆嗦着冒出一句:“它……它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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