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毅和乌沉则盯着最前头那一段。
一旦接近预计开口点,动作就不能再猛。那里离湖边近,稍有不慎,整段冰沿都有可能一起塌。
骨婆也来了。
她没下手挖,只坐在一块高石上,身边摆着三只药桶和一捆盐骨灰,眼睛从没离开过最前线。
赤牙凑过去:“骨婆,你怎么也来了?”
骨婆道:“看你什么时候掉湖里,我好捞骨头。”
赤牙默默退开。
太阳偏西时,导沟终于挖到最后一段。
前面只剩不到三丈,就是湖沿一层厚冰和冻土混在一起的硬壳。
壳后,就是西南近岸的边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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