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顶住!”
炎獒吼了一声,火鬃部的几名壮汉立刻扛起预备大石,往两侧补压。
乌沉也带人冲上去,用长木杆死死抵住左侧撑木。
水流并不纯,里面裹着很多灰白碎渣,撞得导沟底部哗哗作响,像无数小骨头在一起滚。
可它终究还是顺着沟走了。
先窜过狭细喉口,再一下扑进后方扩开的“肚”里,势头立刻缓了一半。再往前,便分流灌进碎石坑,打着旋翻起一层层灰黑浪花。
赤牙看得张大了嘴:“真……真成了?”
郑毅没说话,还盯着喉口。
第一波水退下去后,湖沿边那层硬壳明显塌了一截,原本平直的冰岸露出一圈黑湿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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