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牙想想也是,心里稍安了一点。
郑毅先没急着凿湖边,而是带人沿着西南一线走了一遍。
他边走边看雪层颜色、地面起伏和旧水痕。乌沉早一步来过,已经在几处地方插了带骨羽的短标。
有一处标子插在一片斜坡边,坡下雪壳颜色微暗。
郑毅蹲下拨开雪,下面果然是去年的水线留下的泥壳。
“这里春天淹过。”他道。
旁边猎手问:“能开口?”
“有机会。”
郑毅又往下走了几十步,让人把两根长骨杆并在一起,插进雪里试深浅。
骨杆直没到肩,底下才碰到硬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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