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你想死?”田魁猛地转头。
“你来试试!”老头一点不怵,抱着酒坛往前挺胸,“你敢抢酒,我就敢把坛子砸你脑门上!”
人群里竟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笑。
可那笑声里没有轻松,只有快压不住的疯意。
秦元成深吸一口气,厉声喝道:“都住口!先把尸首和东西抬到执事堂!太清殿自会处置!”
“又是太清殿。”
人群后头,一个虚弱却清晰的声音飘了出来。
众人转头。
那是个年轻内门弟子,左臂空荡荡的,袖子打了结,脸色惨白得像纸。他拄着剑,肩膀上还挂着干涸的血痂,一看就是昨夜从鸿运城外捡回命的幸存者之一。
“又是太清殿。”他慢慢重复一遍,抬起发红的眼,“秦主事,昨晚我们在雪地里被炸死、射死、毒死的时候,太清殿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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