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谢玄衣还背负着“叛国之人”的罪名,月隐界疑案尚未查清,就此阔别,是对二人最好的选择。
而今,一切尘埃落定。
“是。”
谢玄衣轻声道:“我与你父亲……曾是很好的朋友。在月隐界真相水落石出之前,我不该和你过多见面。”
“现在不必再有这个顾虑了。”
褚果声音真挚地说道:“先生授我剑术,这份大恩,褚果铭记在心,终生难忘。”
谢玄衣摇摇头,露出了欣慰笑容。
他伸出手掌,轻轻拍了拍少年郎脑袋。
“你姐姐呢?”谢玄衣问。
仁寿宫大战落幕,褚因便没了音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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